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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永元敬一丹张越 新年走在长征路上
发布日期:2006-12-31  作者:王润  阅读次数:

  2006年12月31日的最后时刻,《我的长征》正行走在临近甘肃会宁的路上,他们不仅逐渐靠近红军胜利会师的终点,也以自己独特的方式、名副其实的“走进”了2007年。和26名队员走在一起的,除了崔永元以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,还有特地从北京赶到此地的敬一丹和张越。用小崔的话来说:“她们现在来‘长征’都上瘾了!”

  崔永元提议从拥抱最不喜欢的人开始

  崔永元告诉记者,根据行军的速度,其实原本12月20日左右就能到达终点,但因为觉得不够过瘾,“怎么也得在路上过个新年吧!”于是,节目组有意减慢了速度,特意安排了岁末年初时刻的夜行军,让整个队伍可以在长征路上过一个特别的新年。

  12月31日晚上,队伍走在路上的时候,除了队员和工作人员,还有不少主动跟随的人,包括当地的老乡,大约有一百多人浩浩荡荡走在路上,大家心情都很激动。临近午夜12点的时候,队伍里年龄最小的队员小楷开始报时。差四五分钟就到新年的时候,大队伍和因为生病而提前出发的队员查卫星大姐等人会合,小崔提议:“大家拥抱吧,从拥抱自己最不喜欢的人开始。”大家很快就抱成了一团,个个热泪盈眶,互相感激和道歉,还把评选出来的最可爱的几名队员扔了起来,现场热闹而感人。等队伍到了休息地马营,当地大概有六七百名老乡在等候着,大家放起了烟花爆竹,把天都打亮了。

  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烟花,在北京都没在现场看到过。”小崔表面平静的语气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。他私下透露,就在新年即将到来前的下午,队伍里因为一点小事,还有队员情绪激动嚷嚷着要退出,后来由于他“策划”了一个让队员们互相道歉和拥抱的机会,结果让想要离开的队员流着眼泪归队。“改变一个人不容易,改变一群人更不容易。但整个长征,其实改变最大的是我,让我身体越来越健康,心态上也改变了很多看待人生的想法,对各种不同的看法更包容了,这是长征给我最大的收获。”

  敬一丹落泪见到老红军的签名簿

  12月31日晚上8点,从北京赶到甘肃的敬一丹一下飞机,就坐汽车直奔行军队伍,终于赶在夜里11点半左右和队员们相聚。

  出发时曾经和崔永元一起在人民大会堂主持“我的长征”誓师会的敬一丹,因为从小就对红军和长征非常感兴趣,很想成为这次长征队伍中的一员,但因为身体和工作的原因无法实现,“我虽然不能成为他们,但我可以参与他们,传播他们。”如今已经先后五次来到“我的长征”的敬一丹,对这支队伍充满了感情:“我看着他们在变化,自己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现在的牵挂。一段时间不来,就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,觉得和他们已经成为一回事了。”

  “长征走一路,好事做一路。”在整个长征过程中,敬一丹多次作为长征公益活动的代表去看望老红军,去捐助当地小学。看到老红军们颤颤巍巍在签名簿上写下“红×方面军×团×连×班战士”的时候,她就忍不住掉眼泪。“如果不是亲自接触到他们,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触。这些从前仰视的红军战士,如今都已成为比我父亲还要老的老人,但正是这些人,70年前的举动曾经改变了中国的历史。”

  张越懊丧 走走停停太丢人

  张越是12月30日从北京赶到甘肃的。当时北京下雪,航班延误,一大早天没亮就出门的张越一直到傍晚才到达兰州。这是她第二次来《我的长征》探班,上一次是队伍走到云南的一段,回去心里就放不下“我的长征”队伍的她,赶在新年前把自己的工作都干完了,要和队员们一起过新年。但真的一走起路来,张越发现,“我走不动了。”原来,张越带了两双鞋,一双厚一点的高跟鞋,一双薄一点的平底鞋,因为担心夜里走路会冷,结果选了高跟鞋。这个错误的选择,使张越在整个行走过程中都很懊丧:“如果停下来不走,太丢人了,而且自己也不想不走,但走下去,脚又特疼,最后只能走一段,坐一段车。崔永元、敬一丹都比我能走。但这个新年给我留下的印象太鲜明了,现在让我回忆以前很多新年怎么过的,我都记不清了,但这个新年我什么时候都会记得!”

  谈到自己对“我的长征”的看法,张越坦言:“对这个事情的态度,我和小崔不是一种人。小崔对以前的历史、对红军、对长征有兴趣,但我没有革命浪漫主义情怀,我是个从来没有革命热情的人。我对这个活动一开始是好奇:这些人吃这么多苦,费这么大力,把学业、工作、生意全都放下了,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觉得很好奇。如果只是锻炼意志,挑战极限,或是了解历史,纪念前辈,或者饱览祖国大好河山,体察沿途人民生活,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我观察了好几天,对他们做了采访和座谈,在我的节目中也有对几位女队员的访谈。在和这些人接触之后,我发现非常有意思,我目睹过他们之间的争执和矛盾,自己也想到很多东西,比如到底什么是弱势群体,怎么对待他们?比如民主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?‘我的长征’中遇到的所有问题,人际关系的问题,生活中所有人也都会遇到。这种心灵的成长,心灵的旅程,是真正的长征。我觉得这是最有价值的部分,是和他们以后生活发生关系的部分,也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。”

 
来源:北京晚报  责任编辑:杨硕  添加到收藏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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